该有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更不会这般低声下气地求她爱他。
自然,这也是因她年幼无知,被天子的宠爱冲昏了头脑,他要她的心,她就给了。哪里要他求呢?
念阮只疑心他烧糊涂了,红着脸斟酌该怎么结束这令人尴尬的境地。他却突然轻声道:“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给过我一颗糖么?”
“从没有人给过我糖,我亦不知甜是何滋味。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可是,你和小麒麟自小青梅,他一定得过你很多糖。你为什么就不肯对我也好一些呢……”
他还在说着往事,念阮目中的光却渐渐冷下来。
他说的赠糖事,乃是她幼时目睹姑母因宦官谗言对他用刑哭求姑母饶恕,正巧荷包里装着母亲做的桂花糖,见他被打得血肉模糊实在可怜,便给了他一颗。
她犹记得,彼时少年仇恨的眼神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她壮着胆子上前,把糖塞给他便跑开了。她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件事。
可是,她宁可他不记得,她宁可他不曾爱过她,宁可他对她全是逢场作戏毫无真情。
比之虚情假意,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凉薄,才更叫人寒心,不是么。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容不得人拒绝。但这一次,她不会再把感情交付与帝王了。
“留下来吧,陪着朕,做这式乾殿的女主人可好?”
他扣着她腰不允她逃离,深深凝视她宛若山水清绝的一双眉眼,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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