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
许肆月恨铁不成钢地指指它,泄气地进浴室洗澡,她晚上被段吏那个狗东西纠缠,恶心得全身不舒服。
水淋下来的时候, 她有些失神地想起以前, 段吏是段家孙辈的老三, 长得人模狗样,但性格恶劣阴沉,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段吏从高二那年开始追她, 用的是死缠烂打那一套, 她烦得不行时, 突然某天听朋友说,段吏被人揍了,肋骨都断了三根,还不知道对方身份,吃了哑巴亏。
当天晚自习,她书桌里就多了张打印的字条,以及一盒柚子糖:“他不会再缠着你了, 别害怕。”
她找了一圈,问过不少人,都没人知道字条是谁放的,久了她也就忘在脑后,只是没想到今天段吏又来招她,还是得到一样的下场,伤得应该比那次更重。
但愿这狗东西有教训,以后别再出现。
许肆月洗好澡,往半空压了两泵助眠的淡香水,钻进去旋转一圈,又吃了两片药,才躺下准备入睡。
然而闭上眼,一帧帧闪现的全是顾雪沉拳头滴血的样子,他叫着“顾太太”的嗓音又磁又哑,稍一回想,就好像响在耳边。
许肆月翻滚了半小时,实在忍不下去,扯下眼罩在破产姐妹群里问程熙:“哎,我走这几年……顾雪沉到底过得怎么样?”
她没忘记江宴冲口而出的那些话,明摆着是要说他沉哥为情受了多少苦,她以前没兴趣,也害怕听,但现在还真的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