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后宫的主子,没有人愿意将一个有疯病的宫人留在身边。
如此忌讳的疾病,觅双原本以为只要将这事捅到常姑姑跟前,撸去时姑姑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可是如今,看着金姑姑淡定又成竹在胸的样子,觅双担忧,是不是这事情还能操作?是不是时姑姑还会留在这个院子中。
因为想到了这里,觅双感觉浑身有些发凉,不用别人提醒,她都能猜到,自己的脸色一定苍白极了。
偏偏,这个时候,似是有人注意到了觅双的异常,而该死的那个注意到的人还是金姑姑。
“这位宫女,你怎么了,摇摇晃晃的,可是病了?”金姑姑突然指着觅双问道。
金姑姑的话,可以双是让觅双感觉是在数九寒天中,被人泼了好大一桶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也让她寒毛直竖。
想一想是她装作无意的提醒青竹注意到此事的,也算是间接的与金姑姑为敌,若是让金姑姑知道,觅双都不敢想,或许她的未来还来不及展开,就要夭折了。
好在,开了窍的觅双还算是有些急智,因为金姑姑并未指名道姓,刚刚她也没有用好奇的眼神看那边,她理应是不知道金姑姑指的人是谁的。
因此,觅双保持刚刚的频率搓洗手中的衣物,只是,因为虚弱,她的头部再次晃了晃,像是要晕过去似的,又因为坚持,没有彻底的晕过去,强自搓洗着衣物。
金姑姑看着觅双,没有再问第二遍,觅双似乎依旧毫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