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差点让苏璎珞炸了毛。她语气不爽：“我当然知道了，我是问你现在的感觉！”
不过，痛不欲生这四个字，倒是让苏璎珞脑子里回忆起亲眼见到秦墨白犯病的时候的场景。
可不是痛不欲生？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脸狰狞成那个样子的，豆大的汗水，往地上落。
其实，秦墨白也算是个勇士的。
如果换成是一般人，肯定早就忍受不了了。
想到这里，苏璎珞心头的那股怒气忽然就没了，她解释道。
“这种蛊毒是侵蚀膝关节神经的。如果你现在有感觉，说明，还没损坏完全。若是没了感觉……”
秦墨白挑眉，似乎没想到，刚才还差点炸毛的丫鬟，怎么忽然间就调整好了心情。
眼神里的兴味一闪而逝，下一瞬听到丫鬟的话，他忍不住眼眸微深。
“没了感觉，会怎样？”
秦墨白语气低沉，语气里的阴沉让人难以忽视。
苏璎珞双眼一沉，却是抬了头，对上秦墨白的眼：“没了感觉，调养起来要艰难一点。而且，我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说着，她顿了顿，这才道：“不过，如果不治，只会更严重。”
说完，苏璎珞这才发觉，自己最后把他当病人才会劝说的那句话，倒像是在威胁他一样。
于是，只能扶额解释道：“当然，以一个医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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