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文不习惯的温柔和关心:“其实,你一直以来过的不好吧?”
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先是震惊,继而是眼神的逃避,最后只剩下沉默。
他的呼吸变重了,肩膀在起伏,肢体却如灌了铅一样僵硬而沉重。
“那天我在地下室看到一张合照,”宁昭昭冷不丁说,“是你和你父母的合照,可是照片里他们已经端正坐好,你却是朝他们奔跑的姿势,就这样,画面被相机记录下来。”
默文没说话,他眼神复杂,千丝万缕的情绪如无情的铁丝将他的心口勒得有点疼,越来越窒息。
“拍合照的话,不都是等人齐了,到位了才拍吗?”事已至此,宁昭昭只好把自己的发现都说出来,“可见,他们拍合照的时候,压根没想叫你,也没打算等你。”
默文:“……”
“走廊上那些照片,是被你磨的,对吗?”宁昭昭又说,“你想磨掉的不是你的父母,而是想磨掉坐在父母怀里、被他们抱着的默千,你恨他。”
还记得那些合照上,父母坐着,默文隔着一小段距离站在旁边,生疏又中规中矩。
被磨花的部分是并排而坐的父母的心口到腰腹附近,可见默千是被他们疼爱地抱在怀里的。
默文的待遇和默千截然不同。
“我不止恨默千,我也恨他们,”沉默了很久的默文终于还是憋不住,恨恨开口,“如果做不到好好对待一个孩子,又为什么要领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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