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理解的却是另一个意思。
也是,她根本不需要懂男人,也不用讨好哪个男人。
谁让他就巴巴地守在这里,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捧给她看。即便碰上查干巴日这样的狗皮膏药,也由他来打跑就得了。
他眼里的笑意褪下去,又默不作声地吃了几颗枣子。
温热的空气有凝结之势,似乎拖慢了时间流动的速度。
吉布楚贺瞧了瞧他,少年高挺的鼻梁投下一片侧影,刚才还轻快的情绪莫名暗沉下去,变得不好琢磨。
她想了想,问道:“照你这么说,那要怎样才算回绝?”
胤祥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苦笑,心道:不就是你这样的吗,一句把人当哥哥就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罢了,我已经想到法子了,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他认命地看着她,又唯恐自己的目光太炽烈吓着她,只好时不时地移开。
说也说不得,怨也怨不得,走近一步怕她展翅飞远,裹足不前又无异于将自己的心肝送到慢火上煎。
这就是他面对挚爱时的样子。
从前,他就立誓,赌气似地,要成为她心底里霁朗的白月光,成为她眼里最好的男人。
让她知道自己顶天立地,无所不能,让她像自己一样,因为错过而抱憾终身,直到临死也不能释怀。
他对她的报复也不过如此,还总是伤了自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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