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陆枝枝又在发烧,不短的路程走下来,陆枝枝感觉自己随时能晕倒。
到了慎行院外,陆枝枝赶紧扶住院子外的石桌休息。
虽然头又疼又混沌,但她要想想该怎么住进慎行院。
以魏崇那警惕又冷酷的性格,哪怕她死在慎行院外,恐怕都得不到他的怜悯。
可还没等陆枝枝喘口气,一阵脚步声传来,十几个人从通往慎行院的另一条路上走了过来。
看见陆枝枝的身影,他们心里浮上警惕,他们看向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高大男人,等待命令。
男人面容冷峻,一双眼睛冷漠锐利毫无感情,他虽然有着极为优越的长相,五官俊美无暇,但浑身上下散发出难以接近地冷意。
看见他,陆枝枝的头脑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清明。
魏崇!
她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枝枝敛眸垂首,脸色苍白站在原地的样子乖巧极了。
魏崇看了看陆枝枝,很快评估出来她毫无威胁,他于是微微点头,示意手下上去询问。
一个清瘦带着金框眼镜的男人从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