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一截,等她人都消失了之后,才说:“好……”
秋蒙跑到了楼下,绕过了围观的人群,果然,看见了中央躺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她穿着红色的睡裙,四肢扭曲,不像是摔断的,像是被人折断的。
看样子,这人并非自杀跳楼,而是虐杀。
“又是跳楼自杀,今年都已经第二次了。”
秋蒙看向说话的人,是一个不忍心看过来的妇女,和一群人站得远远的说话。
秋蒙凑了过去,假装自己也是这个小区的人,一脸寡然无色:“我想问一下……我新搬过来的,请问上一次也有人跳楼自杀吗?”
也许是看她眼生,这几个人打量了她几眼,才忍不住说:“是啊,不过是春节后发生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秋蒙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中年男人,听说做生意的。”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又相隔半年,怎么看都是巧合。秋蒙仔细看了看小区的气场,都没有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