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来势汹汹,公司不少人知道这是不能惹的某千金,据说爸爸是公司董事,反正不是这些未出道的练习生们敢招惹的人,即使被这样看低,被这样诋毁,大家心底有气,满脸怒容,但在一旁工作人员的眼神压制下,却不能吱声。
心里十分憋屈。
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弄嘲的轻笑,大家不约而同转头,就看见白昼正倚着门框,慢条斯理地开口,“真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苍蝇呢,嗡嗡嗡的,可真烦人。”
她视线随之扫视一圈,看见少年们脸上明显是隐忍又憋屈的神情,立马神色一凛:所以,许未萱这是在,欺负她的人?
许未萱本来就是专场来找白昼的不痛快,俩人这几年即使见得少,但从小就是争锋相对的立场,谁都不可能给对方留情面。不屑地瞅了眼白昼,翻个白眼,“瞧瞧这是谁,白昼啊?这么久不见,看来你这眼瞎的毛病,还是没治好啊?选的这都什么人啊……”
白昼冷冷勾唇,毫不客气的回击,“你有病啊?一个音乐白痴,跑这来指手画脚,真有脸。唱盘主义这词儿你应该听都没听过吧?唉,算了,你连人话都听不懂,又怎么会听得懂什么音乐呢?”
刚才的音乐她也听见了一小段,是唱盘主义风格的RAP,或者也可以叫‘火星说唱乐’,这种风格,把搓碟声当做唱词,听起来就像是外星人在饶舌一样。
不待许未萱反应,白昼接着抬了抬下巴,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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