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友柏凝目眺望窗外,实在难以相信——曾经的袁蔻珠,以及曾经的平王李延玉,会是那样和如今看着天壤之别的两人。
紫瞳道:“呵,之前就说了,我告诉你也不会相信——王妃小时候可皮可刁蛮了,仗着父亲是大将军王,姑母是皇后,咱们陛下也很喜欢她很宠她,还被破格封为县主、翁主,简直宫里横着走都无人敢拿她怎样——咱们王爷,见了她就躲就怕,她偏偏一而再、再而三来挑衅寻事;像什么拿弹弓直接躲假山后偷偷射咱们王爷的脑门,还将王爷最最心爱的一只鹦鹉鸟给故意放走……总之,怎么捣蛋怎么来,咱们王爷就是很讨厌她,分明不想跟她一个疯丫头计较,她却老是蹬鼻子上脸,找咱们王爷各种麻烦——可把咱们王爷给烦死了!”
苏友柏听到这里简直难以置信。
紫瞳又说:“那要不然?为什么咱们王爷腿会成那样?”
他又接着说:“当时,她又三天两头跑来找咱们王爷吵闹了,结果,吵着吵着就输了,王爷狠狠给她怼了回去,骂了她各种很难听的话——后来,她一时气恼不过,表示不会就此甘休,遂把咱们王爷骗进一个闹鬼的废弃宫楼想吓唬——是啊,这一切悲剧根源,就是如此造成的!那会,我亲眼看见好多侍卫,将咱们王爷从那坍塌的废墟坑里刨出来,那脸,那满身的血肉模糊,太医当时就断定,这位殿下八成是医不活了,就算医好了,也是个废人——吁!苏大夫,你知道那时我有多难受、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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