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确也难说。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可能只有天、只有鬼才知道罢。
李延玉到了下午用晚膳,因为他的膳食一向都由妻子蔻珠亲自下厨烹饪,故而,换了厨娘,嬷嬷们端来时,他眉头一皱,只觉味道不对,毫无食欲,便筷子一搁,淡淡吃两口便不吃了。那些下人们唬得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将膳桌给悄悄撤走。
平王在王府养了几个清客相公,都是琴棋书画方面交谈往来,这会儿,他粗略用了两口晚膳,着令一清客门人来与他弈棋,岂料,那人只一味讨好奉承,不敢大赢,李延玉越下越没意思,便对小宦官紫瞳说道:
“去叫王妃来……真是的,还没跟一个女人下起棋来痛快!”
见紫瞳只一脸尬笑动也不动。“怎么了?”
李延玉拢拢身上的貂毛披风,语气颇不耐烦。
“王爷,王妃被你们不是已关去了柴房么,这让、让奴才怎么去叫啊!”
李延玉表情复杂,低着眉眼一脸沉静看着棋盘,把棋盒中的一颗颗白子抓起来又扔下。
紫瞳很会察言观色,赶紧说:“王爷?王爷?”
李延玉越发不耐烦,手将棋盘一推,棋子哗哗散落在地,便让紫瞳去给他重新拿纸笔书籍,也不再提蔻珠之事,说要看会书写会字。
李延玉的字可谓是千金难求,他有一手出了名的“金错刀”,从九岁自变成了瘫痪残疾以后,远避了皇权争斗,倒成就了他另一番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