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年一发狠,喷出个鼻涕泡来,让凶恶程度立减80%。
“那我们以后过得安稳一点,好吗?”徐建温声问。
女人听见了他的恳请,沾满碘伏棉签停了下来。
她直视着对方安静的眼睛,然后郑重的“嗯”了一声。
……
“你走神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说。
他微微侧脸,高挺的鼻尖就擦过了她的掌心,这一点温热的触感把王思年从回忆里重新拉了回来。
“突然有点触景生情。”女人解释着,同时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狗腿,“你快休息吧,我不吵你了。”
那部满是秘密的手机就这样躺在了徐建的枕头边,再无人问津。
虽然那些窥视似的照片让王思年不太舒服,但从拍摄时间来看,打两年前就停止了。
既然徐建已经主动放弃了跟踪她的举动,那么在当下这个场景里,似乎也没有再深究的必要。
“年年。”男人疲倦的还想要说些什么,被王思年轻轻捂住了嘴。
“睡吧。”她说。
徐建阖上了眼。在半睡半醒间,他嘟囔了几个字。
“我可能是真的病了。”
而墙角影子依旧在疯狂跳跃,张牙舞爪,未曾退缩。
***
西安之行因为这次广告牌的天降正义,成功像鸟拉屎一样,从一周稀稀拉拉拖到了两周半。
“小王啊,我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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