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还是您的;活,做我的。工钱我照付,但我是通过您要的人,我只如数交给您。只有一节——”
典狱官道:“怎么?”
致锦正色道:“修河可是个苦差。万一有什么病了死了的……”
典狱官笑道:“这我晓得,常有的事,只报缺即可。您且放心。”
致锦笑道:“既如此,我拟个数目告诉您,您帮我挑些手脚利落的,不要那粗笨的。”
典狱官道:“这个自然。”
事情谈罢,又在镇上酒楼摆了宴席,宾主尽欢一场。
过了两三日,花楼机开起来了,绣床上绷了洁白的绸布。山川日月、花鸟鱼虫、人神仙佛……千丝万缕彩线,就在这些女工手中化为繁华秀丽的图景,一尺又一尺地生长,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