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运河。”
绘纹嘻嘻一笑:“多承您老照顾了。”
解差气得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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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纹也不知道西边的运河究竟在哪,一路就是解差赶着走而已。
开始很苦,走的是官道,偶有骑马的和坐车轿的经过,囚犯还要戴着枷跪下去,等富贵人过了才能站起来。
一个无辜的人,渐渐也被束缚得整日低着头,成了习惯。
“怎么样,如今可是学乖了?”解差有些得意。
绘纹勉强赔个笑道:“您对我还是好的,我谢谢您。”
如此搭上了话,时不时灌些米汤,那解差倒也面色和缓多了。走了六七日的光景,解差说,路程还有一半。
绘纹自知道身无长物,一个铜子儿的好处也没法给她,只得继续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