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夏季易生痱子。长辈便只给他们松松地穿个兜肚,护住脏腑不要受风,很少围裹其余衣裳在身了。
绘纹只瞟了一眼,心就停了跳。
是它!
冷汗流下鼻尖,滴在衣襟上。
她恐惧到了极点,把那兜肚甩开,踢着腿往后缩了两步,张开嘴嘶喊了一声,但完全发不出声音。
她蜷在墙边,抱着头发抖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了。
是,她死了!
就为这个死的!
不但有她,还有宫中多少女官和内监,还有朝上的几个官员!
它怎么还在这里?如跗骨之蛆,甩也甩不掉!
她抖了好一阵子,才确信自己还活着。虽然不知道之前死去的记忆为何这么清晰,但她现在还是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