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就拿三两箭矢,几张空弓,摆个气势吓我们。如今你们不敢下来,我们也不愿放人,大家就耗着呗。你们身强力壮的,我和郎团练却也安稳,只是你们猜,牢里那些受了伤、受了刑的,她们撑不撑得住?”
这番话说得,宛然是他平时审理家长里短时,常见的乡间无赖嘴脸。郎捷捂着嘴,趴在他肩上偷笑:“你怎么断定她们弓箭不足的?”
管悦瞥她一眼,小声道:“鄂州郡内,什么悍匪能悍得过你?都战到短兵相接,搏命到你的面前了,我就不信她们还有刀箭。”
郎捷笑道:“小滑头。”
管悦哼了一声:“不是和你学的?”
他眼光一转,瞳仁里映着身后照明的火把,光彩熠熠。郎捷看得心里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