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头。
所以她什么也不能说。
路过和光县,看看管悦是平安的,她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只是有些愧疚,怎么没能守好最后一道,在他述职的当口闹出匪患,定是对以后的安排有些不好的影响。
此时顾不得太多,且等这些都了结,再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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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事有紧急,总是纸里包不住火。
很快,郎捷的手下就摸到了和光县内贼匪的踪迹,并逮了几个,由郎捷趁着夜黑就近提来,丢在和光县衙亲自审问。
管悦入主和光县三年,事涉刑狱的无非是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子,抑或是其它郡县长路押解的流徙犯人,中途在此落脚,例行公事。郎捷带了这些人来,他在一边看了,那披红挂彩的情状令人暗暗心惊。未几时,牢内隐隐传出痛苦的叫声。他急忙拉了个兵丁,要喊郎捷出来商量。
郎捷见他脸色煞白,安慰道:“原不必你辛苦,快去歇歇。等我审问出了结果,只怕又要追赶其残余,你只带着文吏写好卷宗,回头上报的时候,岂不是现成的功绩?”
管悦道:“不行。我怎可置身事外?”
郎捷柔声道:“那怎么吓得脸都白了。”
管悦不服气:“才不是怕她们!”
“莫不是怕我啊?”郎捷笑了笑,“几日前,你可是大放厥词,说悍匪也敌不过我呢。如今是看我一身杀意,冲撞了你?”一面说,一面往旁边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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