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该染蔻丹的。”
管悦抿着嘴不答言。郎捷倒得寸进尺,持了他手看一番,口中还品评:“蔻丹、戒指,都会让人注意到你的手。过年时我就说了你一次,你就不甚欢喜,如今既然肯去了戒指,也就别再染指甲了。”
管悦这才用本来的声音,小声回答:“我才不是听你的。只是……”
他男子声音刚刚定下来,低沉悦耳:“只不过是戒指发紧,戴不住了。”
这样的音调,言语,勾得郎捷耳朵和心尖上一阵阵发酥。一扬眉,眼睛就亮了:“长得这般快?”攥着他手不肯放,这才提起正事来:“这手脚长得大了,个子就要长高了,可能是小柳树似的迎风就长,一两年内要拔一大截。我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