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目光在桌上一扫,看见边上放的出菜单,小小的纸条上还留有一点空白,只好将就。
不料正想伸手拿的时候,冉珥听见他问:“这里吧。”
随之而来的是一只手,手心朝上,懒懒的放在桌上,缠绕的白色纱布和他的手指一样,干干净净。
冉珥呼吸都停了,极缓慢的移目光到他脸上,他一手撑着脑袋,正坦然的看她,带着哄孩子的语气问:“够不够画?”
“够……够的。”冉珥呼吸还是堵塞,所以结巴:“但是……我不能画,碰……碰到伤口会疼的。”
“伤口在手背,你画手心上,不疼。”
也行。冉珥瞅瞅他,右手摸笔,又瞅瞅他手,所以接下来她该握住他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