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珥又一次郁郁寡欢的想起这个名字,以及他那张白白净净如沐春风一般的面孔。
恰恰就是这个人,让冉珥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人是一帆风顺的,总有一些你倾尽全力,却仍然得不到的东西。
比如爱情,比如,让一个男生喜欢上自己。
所以后来再遇到任何与爱情相关,她都小心翼翼,颇为谨慎,覃希的出现让她认识到,男生是这个世界最奇怪的动物,他可以前一秒对你暖到吐鲁番,后一秒就可以冷到北冰洋。
也是因为覃希的出现,冉珥的人生又被多划分出一个阶段。
九岁之前单纯灿烂的童年,九岁到十六岁骄傲惹人厌恶的少年,十六岁以后,未开的情窦被扼杀在萌芽初期的忧伤少女。
再后来,随着高中毕业,冉珥对那个人的记忆,只剩下覃希这个名字,她不可能一直沉浸在忧伤之中,但也再不会像九岁到十六岁时那样自命不凡。
她慢慢变成了现在的冉珥。
这些藏在成长过程中的小秘密,冉珥不好意思全说,欲盖弥彰的笑着,将话题抛给对方。
“你呢,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我?”林湛对于自己从一个倾听者突然被迫转变为倾诉者显然毫无准备。
冉珥打着哈哈:“你五岁时有没有学过琴,六岁时有没有想过逃课,七岁时有没有恶狠狠的诅咒过某个讨厌的老师拉肚子……”
十六岁或者某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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