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走,我稍后回去。”林湛没想到她哭,怔住,他不会安慰人,用词寡淡说:“冉小姐,哭不能解决问题。”
冉珥泪眼朦胧的看他,小声咕哝:“但是哭可以释放情绪。”
林湛没话答,原地点了下头。
但冉珥哭不出来了。
另一个警察拽着女房东的衣袖往外走,男房东没走,挺没辙的,拂袖回屋。女房东哭叫了几声,渐渐消失在屋外。
院里只剩下她和林湛。
阳光刺眼,冉珥有点哭不出了,怔怔望着门口:“你们是要把她送进监狱?”
林湛微蹙了下眉心:“自己的事都没解决,还有工夫担心别人?”
“也对啊。”冉珥失落,她其实只在乎琴能不能找到,只要琴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