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一口自来水,举起杯子说,“他这回多半不安好心,你也别喝暖壶里的水,不然一剑双雕,正合他的心意。”
牛梓航全当妈妈是个疯婆娘,糊弄糊弄就过去了。三个人都在家里的时候,妈妈常会说起她在代孕工厂的黑暗经历,说她现在一打喷嚏下面就会有一坨红肉掉出来,有的产妇肛门全撕开了还尿失禁,谈这个话题的场所大半还是在饭桌上。
这个时候,牛伯一往往神情凄然,牛梓航则食欲全无,为了堵妈妈的嘴,还要好声好气地说:“这都是不法分子干的事情,被诓骗的妇女是不少,但不是还有为了赚快钱接单的女人吗?不能一概而论。”
“一年接一单,挺快的。”牛伯一低声说。
“十个月左右吧,他们是不是有法子提前引产的?我估计九个月就能生一胎。赚的也能抵大部分人一年的收入了。”牛梓航随意地说。
外面新冠肆虐,牛梓航和牛伯一尽量不让妈妈出门,采购时也是兄弟一起去。牛梓航以为躲开妈妈能安宁一段时间,回家后却又被拷问:“为什么改了名字?”
他将当初哄骗哥哥用的那段说辞搬过去,妈妈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吗!”
牛梓航语气酸涩地说:“妈,我也没办法,一个初中生在外面怎么生活……”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把名字改回来!”妈妈斥责道。
牛梓航继续打太极:“现在疫情这么严重,公安局没空管那么多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