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牛伯一不可能装没看见,问牛梓航怎么回事,又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但最终没瞧出什么来。时间线延伸到现在,牛伯一没办法再对弟弟提什么。
两人走过一座早已遍布世界各地的情人锁桥,太多的锁使得桥身像是长了寄生虫,远望去黑灰的一片,全无美感。牛梓航看着那些挂锁打趣说:“我若有一把锁,才不放在这里,要放在我爱人的身上。”
牛伯一淡淡地说:“我不放锁,你听说过牧羊人和小羊的故事吗?”牧羊人给小羊羔拔草吃,长大后小羊只跟在牧羊人身后走。
“哥,你这叫把锁挂在人的心里。”牛梓航纠正道。
“没有锁,我给草。”牛伯一瞥了牛梓航一眼。
两人已经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