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原先是城里的裁缝,跟了他爸之后在村里做点散活补贴家用,全家人的衣服是不用买的。近来天气好,牛伯一上山里玩,裤子上原先的一个破洞不知是不是挂到了树枝,竟划成一个大豁口,他不得不捂着屁股赶回家。
“上了学还淘!”在屋里给弟弟做衣服的妈妈见到笑嘻嘻的牛伯一,一把抄起量布用的木板尺。这裤子原是给牛伯一当秋裤穿的,当时妈妈说做得宽松些,叫牛伯一多穿几年,免得浪费,如今变成夏凉裤,想也不辱使命,但妈妈没打算放过他。牛伯一挨了几板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成,蹭到缝纫机旁恳切道:“妈妈,你教给我,我以后自己缝。”
“还惦记玩我这针线!”妈妈怒火更盛,又是一板子打到牛伯一捂屁股的手上,手背给抽红了。木头打击的声音发闷,威力却不容小觑。牛伯一自然不敢再拿手捂,木尺一下下落在屁股上,细刺扎进肉里,打得紫痕和淤血并出才停止。牛伯一苦着脸小心地观察妈妈的脸色,不敢贸然做什么“好好学习”的空泛保证。
院子的木门被“呲啦”一声粗暴的踹开,也许是爸爸回来了,妈妈放下木尺迎出门,牛伯一探头看着,手一点点地在屁股蛋上挪动,寻找扎入皮肤的木刺。
爸爸走路略微摇晃,妈妈在门边顿了一下,二人说了些什么,牛伯一探到木刺的位置,怕这刺从中间断掉,用手指整个捏住才往外拔,沾血的刺出来时疼得他下身一抖。
牛伯一把刺包好扔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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