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可陛下也是知道的。”
“不错,”皇帝道,“都是些无稽之谈,太后又何必旧事重谈?”
“并非太后旧事重谈,”皇后冷声道,“而是民怨沸腾,朝堂之上也是议论纷纷,光明殿一事难道陛下以为这就过去了?据臣妾所知,奏请将贵妃贬为庶人幽禁冷宫甚至要其性命的也不少……”
“够了!”皇帝骤然怒喝,“皇后倒是对前朝之事知之甚详,想必是你那好儿子告诉你的。”
“臣妾的好儿子,难道不是陛下的好儿子?何需他们言语,如今谁不知道本朝出了个祸国殃民的……”
“住嘴,”太后回头轻斥,“就你话多,人家大肆搜宫之时怎么不见你硬气?!”
太后的话皇后不能不听,当下便忍住一肚子气不言语了。
可皇帝却不放过这个话头。
“祸国殃民的什么……妖妃。那朕又是什么,昏君?”
“陛下何必同宜人一般见识,”太后四两拨千斤的说,“她是皇后,你的正妻,你要搜她的宫又下旨禁足,今天眼巴巴的来了,却又让她长跪翊坤宫,这岂不是打她的脸?天下哪个妻子能受丈夫这样的慢待,就算你不看她的面子,也要想想宁阳、宁方。宁阳不过比宁渊晚了两个时辰降生,过些时日便要加冠。你如此对待他的母亲,可想过宁阳心中作何感想?”
皇帝想起自己的第四子,语气略有些和缓,但还是坚持己见:“难不成他还敢为此对朕心存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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