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磕头认错,我便与你没完。”
宫穆被砸后便是让人去寻了谢怀衡,大夫看了只说好好养着便是了,但是多少是会留些疤痕,宫穆听了后发了癫的要寻那男子,谢怀衡怎样也劝不住的。
毕竟在依菊院门内,谢怀衡怎么说也是大户,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去,只能耐着性子劝慰。
“娘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说我们都是远到为客,还是收敛些好,等散了席,我再与你寻那两人去可好?”
宫穆捂着脸那还听的进去谢怀衡说的话,此刻嗓便提了起来。
“收敛!谢怀衡你让我…”
一句话还未说完,宫穆便是瞧见了那上首缩在那月牙白长袍男子怀中的小人。
周尹书背对着那处,元秀原听到那处有人在争吵,缩在周尹书怀中,露着一双清亮的双眸朝后看去,四目相对,心里突突,秀娘收了目光,将小脑袋埋在周尹书怀中。
周尹书抚着她的头顶让她觉得安心了些。
“你这个小贱蹄子!”
院中金菊开的盛,一簇簇的秀丽淡雅,傲霜怒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