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处看了一眼,状似不经意道:“我刚才远远地看见您与那戏子说话,可是他有什么地方惹您不快了?”
这戏班子是新阳大长公主从宫外请来的,李悦姝的生辰宴,也是她主持着张罗,因此她格外关心些。
李悦姝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我听他戏唱得好,就叫过来给个赏。”
心里却默默腹诽,要不是新阳送的那一箱子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她至于把那种荒唐古怪的事当真,还入了梦,套到先帝身上去吗?
“原来是这样,”新阳大长公主点点头,又道,“您要是喜欢听戏,就让他们在宫里住下,平时您没事儿了,就召他们去给您唱戏,倒也方便。”
“这倒不必。”李悦姝以帕掩唇,轻轻打了个呵欠,“他们在宫外惯了,怕是受不住宫里的规矩。”
新阳大长公主看她面露倦色,也就不再坚持,适时告退:“那臣妹就先回去了。”
天色不早,宫门即将下钥。
新阳大长公主无意多留,带着仆婢们往宫门处走,一边走一边随口与女婢道:“太后殿下听戏,口味也是很挑。光戏唱得好不行,还得长得好。瞧见刚刚那个武生了吗?戏台上也是威风凛凛,身姿利落,一手花枪使得多好。可卸了妆往那儿一站,整个人就暗淡了。估摸着太后本来是想留他在梨园的,可惜了。”
女婢道:“辛苦殿下您费心找了这戏班子。”
新阳大长公主无所谓地扯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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