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的两个嫡女,可也经不得妻子句句都提,当即怒不可遏,“二哥七弟都是嫡出,二哥更是我们二房的嫡长子,他的女儿二娘怎么比得了?你这么爱攀比,你怎么不去和大房的三娘、七娘、小八比?该让她嫁的比阿茂她们都好,这才是亲母呢!”
王长亭得知父亲母亲正在为自己的婚事吵闹,头都没梳就冲了过来,跪在地上,哽咽道:“都是儿不好,求父亲母亲莫要再为我这点小事争执了。”
司马氏心疼不已,上前抱住王长亭,流着泪直唤“我的儿”。
“阿娘。”王长亭轻声宽慰司马氏,“想必阿耶是了解过的,不然也……”
“你别听他胡说!”司马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阿娘是不会让你嫁到那等人家去的,自古士庶不婚,他们怎么配呢!”
王敬脸色不太好,怒道:“是谁告诉小娘子的?还不将姑娘带下去歇息?”
一旁的几名仆妇急忙上前,半请半搂着把王长亭送了下去。
司马氏还欲再说,王敬打断道:“父亲是江夏郡伯,二哥是嗣子,将来要承爵的,况且二哥现如今担任太学博士,他就大娘一个女儿,如何配不得萧家旁支?”
江夏郡伯?司马氏蓦地回神,这才想起来家翁身上是有爵位的。因何太夫人健在,子孙不得分家,故而一大家子人现在都住在郑国公府,外出走动也是以郑国公府的名义,以至于有些人时而会忘记王琦王冀本身有自己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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