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这根鸡巴就能让他产生情欲,他这幅身子早就被父亲调教得淫荡。
男人后退一步,插在口腔里的鸡巴水淋淋的抽出,单手捞起地上的人带到床上,压在身下,坐在他的脸上,扶着那根鸡巴拍打在他唇边。
时楷张口含住,抬着头用嘴套弄硬挺的性器。一开始他还会拒绝,现在会乖巧的含下并利用手同时伺候。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明明是拒绝的,为什么最后还是会沦为性爱的奴隶,被父亲压在身下。
电话还在继续,时楷口得有些累了,动作也慢了下来,刚想求着男人射出来,口中的性器便快速操弄,嗓间的肉垂被顶的有些发疼,冠头更是操到了嗓子里。
有那么一刻,时楷觉得自己的嗓子会被男人操坏,但还好没多久,一股黏腻的液体从马眼里射出。由于时楷躺在床上,口腔被鸡巴堵住,没有味道的精液也被他尽数吃了下去。
“咳咳咳。”重获自由的口腔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时楷只觉得嗓间火辣辣的疼,但电话还在继续,他只能捂住嘴忍住咳嗽。
“好了,就这样去做吧。”
腾出手的时黎终于能好好疼爱儿子,瞧着儿子痛苦的模样他也很心疼,“宝宝,想要吗?爸爸帮你口出来?”
时楷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摇着头哑着嗓子说道:“不用了,爸爸舒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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