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进行时：替嫁夫人她不干了

上有个课，先走了。”
    他们俩很少早饭在一起吃，南烟也习惯了，她说了好。
    郭云北整理了一下衣服也就出门了，南烟还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深呼吸了好几下。
    昨天晚上的梦太真实，她现在还能把所有的细节都想起来，真的是要命了。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去洗脸刷牙，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眼底一片猩红，看起来邋遢的很。
    她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有些咬牙切齿，也有些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