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没说话，动作也没有任何改变。
程茗玉又说，“去见我的是顾延之。”
她语气带了一些嘲讽，“我知道你喜欢顾延之，但是我也明确的告诉你，你跟他不可能，他娶了你妹妹，你跟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你死了那条心。”
南烟忽然转头看着程茗玉，表情自然是不甘心的。
不等她说话，程茗玉又说，“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这些道理你应该懂，我只不过是说出来给你听而已，而且退一万步说，顾延之他也不喜欢你。”
南烟瞪着眼睛，可能原来是有话想说，但是现在说不出来了。
程茗玉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当初他爷爷病重，我给你打过电话了，那个时候你的手机打不通，一直都是关机，我是尽量联系过你的，这个事情你埋怨不到我跟你爸身上。”
南烟有些咬牙，问了一个问题出来，“延之那个时候是什么态度？”
程茗玉扯了一下嘴角，“什么态度？在我看来他挺高兴。”
说完等了等，她缓了一口气，“他应该是喜欢小希的，从前就喜欢，即便是当初你在家里，他娶的应该也是小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