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温和。”
说完他转头看着南希，“爸和妈的感情不是也挺好吗？”
他这个爸和妈说的就是南城和程茗玉了。
南希想了想，“算是好吧，偶尔也吵架，但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顾延之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他们从来不吵架，那他们会因为你和烟烟吵架吗？”
南希扯了一下嘴角，“会因为我，但不会因为南烟。”
南烟那么乖巧，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因为南烟吵架。
顾延之挑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不理解，“你惹过他们什么，我记得你以前也挺听话的。”
南希抿嘴，她以前确实是挺听话的，唯一不听话的一个就是报考专业，一个就是那个时候学习钢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