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暴插时候一样,小穴兴奋的都喷水了。
纸巾滑落,手指失去阻隔插进肉穴里搅弄。不够,完全不够,他抽出沾着淫水的指头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仿佛闻到了那根鸡巴的气味。
他昨晚被徐阳插了一夜都没出来,早上又被按在床上奸了一次,那么浓烈的气味肯定是留在里面了。他就像是被野兽用性具标记过一样,不管走到哪里屁股里都散不去那根鸡巴的味道。
一想到这里,白绍祺鼻头顿时一酸,心里既委屈又难堪。
徐阳就是在这时候走进去的,他脚步无声,靠近才看到他找了许久的人。就见白绍祺裤子半解,软白的臀肉小半都露在外面。
真欠干。
“怎么了?”他步步逼近。
“上、上厕所。”白绍祺脸红的滴血,连忙扯着裤子往上套,生怕被他发现异常。
上厕所来这里?徐阳自然不信的,把人拉到跟前剥了裤子一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 d?r?j
“是我不好。”他温柔的贴近。
“自己弄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