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吐丝的母蛛一样,从菊穴泌出许多银丝,全都裹在阴茎的柱身上。
徐阳抽插了一会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这次怎么这么黏?”他轻笑一声问,“因为很舒服吗?”
鸡巴在甬道里不重不急的抽送,顶的骚心一阵舒爽,痒意好像暂时止住了,但却忍不住想要更多,白绍祺羞于承认,于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不想他看到自己的脸。
“我不问了。”他亲了亲他的耳廓,不出意料的又引来一阵轻颤,下身继续抽送的同时,他贴着白绍祺的耳根往下亲,还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体的敏感处流连。
身体被嘴唇温柔扫过的每一处都有种挥之不去的酥麻感,就像是穴里发骚时的痒意一样,他忍不住抱紧徐阳,在他耳边泄出一阵粘腻的软叫。
第一次听过他发出这么骚的叫床声,徐阳几乎失控。怀里的人娇的很,做爱也要顺着他的感觉来,不能给多了,只能不够,然后勾得他自己来讨要,那时候什么样子的魅态都展露无遗。
他试着加重鸡巴操干的力度,白绍祺的叫声陡然拔高,勾着他的脖子开始缓缓摆动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