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他,扶着阴茎根部不由分说的又一次整根插入。
“啊啊……”白绍祺被顶得往前扑,下巴磕到水箱上,幸好又胳膊垫着,他张嘴大口呼吸,艰难地转过头,又一记重操 ,他抱着水箱又哭又叫。
鸡巴下方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非常饱满紧实,紧贴着根部,每次撞击都会重重地拍打在他臀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得声音逐渐盖过他的哭叫声。
他像是在受折磨,也的确是被男人的性器折磨,但整个人却被操得白里透红,漂亮的惊人,青涩的桃臀被大鸡巴肏过,彻底变成烂熟的蜜桃,还是淌着汁的那种。
徐阳暗暗骂了几句脏话,胯下更加猛烈地顶他,穴口的媚肉被拖拽得外翻,粘稠的分泌物在鸡巴上挂丝,又被拍进穴里。
“唔啊啊啊……停下,要、要死了……”白绍祺摸着肚皮,感觉自己腰都要被撞断了,臀到脊背的线条几乎呈现U形。他现在不奢求徐阳能停下来,只求他换个姿势。性交持续到现在其实也不过才十分钟左右,他却感觉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