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家中，偶尔会梦见那里的事情。”
何慎言眉头一皱，“你过得不开心？”
“呵……你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是不知我们穷苦人家小孩的苦衷，都寄居到人家家里去了，谁还管你开心不开心，吃饱饭就好。”赵汐不以为然地笑笑，“这让我体会到如果连饭都吃不饱，人的喜怒哀乐是没得选的，只有吃饱了才会思考其它事情。”
赵汐的外貌长得非常出众，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仿佛自会说话。
何慎言瞥了她一眼，心里某个地方隐隐泛疼。
他知道赵汐嘴硬罢了，嘴上云淡风清，实际承受许多，他有些痛恨自己，没有深入去了解过她的曾经，他并不知道她内心究竟承受多少。
想到这里，他的心慌了。
赵汐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有过多的言语，毕竟她希望自己配得上何慎言，自然希望自己是个完人，尽量减少缺点的暴露，虽然现在已经不强求这件事，可仍旧希望她在他心目中是接近完美的。
“宁远拍卖会上的那幅画是你买的？”赵汐话锋一转，“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我画给你便是了，何必买。”
其实她想说的是何必花那么多钱。
“那怎么一样。”何慎言喝了口咖啡，嘴角微微荡漾开笑意，“你的价值又岂是在于此。”
那在于哪？
赵汐耳根子微微发烫，低下头，不知何慎言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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