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杨秘书正要从校长办公室出去，身边的傅明州又冷不丁补充了一句：“我明天不来上班了。”
杨秘书第一反应是：“您要去哪儿？”
傅明州抬起头，漆黑的视线看过来。
“你感兴趣？”
杨秘书摇头，“不，校长您忙。”
——
次日，成南高中田径运动会赛场。
昨天刚参加完全国高中生数学竞赛初赛的林慢慢正在赛道上热身，她即将参加的项目是3000米。
隔着栏杆，王学民把她叫过来。
问着关于昨天竞赛的题和一些细节，问完之后让她回去继续热身，另外还嘱咐了一句：“身体第一，比赛第二，3000米对身体素质要求蛮高，也不知道你怎么选了这个，要是不行你就中途放弃算了。”
这话被隔壁2班的班主任听了，酸的慌。
自从1班出了个林慢慢，其他班级的班主任每天都盯着他们班的学渣们，希望也能有个像林慢慢这样伪装的。
然而，并没有。
其他班主任纷纷失望，偏偏王学民每天在办公室还特别得瑟林慢慢。
这就很欠扁了。
“老王，你这就不对了，人家都是鼓励学生给学生加油，你怎么还教学生放弃呢？”隔壁班主任道。
王学民扯了扯嘴角，“你懂什么。”
林慢慢是他们全班的希望，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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