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越来越矛盾的谈话声，女孩突然嘴角一歪。
“嗤……”
——
最终钱女士搞定了招生主任，拿到了复读生信息登记表。
出来的时候带来一阵风，从林慢慢身边飘过。
林慢慢抬起头，跟上去，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下了办公楼，穿过花坛和操场，前面停着一辆黄色的比亚迪。
是钱女士的。
钱女士打开车门，突然定住，回头盯着林慢慢。
“慢慢，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钱女士满脸的失望。
“对不起。”林慢慢低着头道歉。
钱女士皱眉，嘴唇微动，半晌，才道：“是不是爸爸和妈妈离婚，对你的学习造成了影响？”
林慢慢：“对不起。”
钱女士：“我记得你以前上初中的时候，门门第一，拉开第二名一大截。”
林慢慢：“对不起。”
钱女士说不下去了，叹了口气，“上车吧。”
林慢慢低着头上了车。
“你爸放弃了你的监护权。”钱女士又道。
林慢慢闷闷的应了一声，关车门的手激动的抖了抖，“我喜欢跟着妈妈。”
钱女士摸了摸她脑袋，“这事你爸也有责任，以后你跟着我，我会帮你把学习抓起来。”
车子驶离了校园，钱女士叹了口气，“傅家那边好像也知道了你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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