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将自己的脸擦拭干净,从昨晚开始,他的脸上就全是泥土和鲜血,花初也来不及给他清理脸上的污垢。
“好了。”
“这么快?”
花初刚将院子里的剪刀银针药草拿进来,抬眸看向男子。
这一看,便彻底愣住了。
一个半坐在地面上的黑衣男子,他胸前的衣服微微散开,露出遍布伤疤却十分结实的胸膛。
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与他壮实的身体不相符的是那一张脸。
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精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不似一男子的坚毅,反透着一丝阴柔之气。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说的,便是他这般相貌了吧。
花初觉得,面前的男子,足以担当起“祸国殃民”的称号。
他是目前为止,花初所见过的男女之中,生得最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