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头对着纪念说道,“玩的开心哦。”
只有孙兆东一声不吭,似乎是好不容易的挽留人一次,却被不识趣地拒绝气的不轻。何帛虽然不经常说话,但对人一向礼貌,这回却看都不看孙兆东一眼转头就走。
纪念担心何帛,紧跟着何帛走了,直到两人已经走远了很久,何帛才面色极为不好的轻声说了一句,“秀云,换家店吃炸鸡好么?”
“嗯嗯,”纪念没有任何意见,“大白,你怎么了?”
他们走的是小吃街的路,刚刚有小吃的地方已经被他们抛在身后了,现在接着往前走,不远处就是大街。深夜的秋天之夜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只有零零星星的车辆从旁边开过去,带起愈发显得周围静的可怕的行车声。
两人走的路上,路灯排列整齐,离得不远不近。纪念低着头,正好看到两人的影子被前一个路灯缩小又拉长,又被下一个路灯渐渐变短。
就这么走过了好几个路灯,他才听到何帛回应他感觉已经问出去了很久很久的问题,“以后离孙兆东远点。他……不是个好人。”
纪念点点头。
何帛迟疑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初一的时候,我们两个是同班。”
“我从小就被算出来命盘不好,只能等到十四岁的时候娶一房鬼妻才能改命,但在此之前,要一直寄居在爷爷家里。而且一年只能看爸妈一两次。”何帛说话经常都是淡淡的,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听起来总让人很沉闷,“孙兆东是我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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