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些个世界的人，都是本不存在的。”
“系统，为什么之前我救了还是凤凰的清毓的时候，却给涅枫增加气运值？”纪念总算恢复了一点神志，但出口问的依旧是关于清毓的事。
“因为当时他是以男二的身份，”系统回答的一片坦然。
“原剧情之中，涅枫明明和清毓不是一个人，但在现实剧情之中却变成了一个人。”纪念问道，“这是不是也是世界的自我完善。”
“对。”
“那以后我改动的剧情越大，是不是这种完善也就越大？”纪念说道，系统没有否认，“有这个可能。”
“最后一个问题，”纪念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清毓是傅笑林！？”
“……这个需要操作者自己发现。系统不能擅自透露。”系统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下一个世界，我是不是还能遇见他？”纪念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是想他还是想他死。
在第一个世界里，傅笑林简直就是他的噩梦！可在第二个世界里，清毓的一次次帮他，以及他的愧疚，都让他想要回报傅笑林，想要……再见他一次。
这个问题系统给的很肯定，“很可能。”
"那开始吧，"纪念深吸口气，“下个世界，是什么剧情。”
“下个世界是现代爱情灵异文，”系统说道，“因为这次你的世界任务获得积分为零，并且亲手杀了世界男二。你将会在下个世界受到一定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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