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甘蜜呢?虽然脑袋瓜里有些小聪明,却总是爱阳奉阴违,嘴上应好,私底下却只捡对自己有利的事做。
甘蜜甘蜜,只捡蜜糖,不吃苦果;骑在墙头,风往哪边吹,人往哪边倒。
这样的人,最是让人不放心!
甘蜜听闻萍嬷嬷这么问,笑眸微微一转,人立刻附耳到了萍嬷嬷身侧,道:“依照我说,打蛇要打七寸。殿下最烦的事儿是什么?嬷嬷你心里总该一清二楚……”
二人一阵窃窃私语,萍嬷嬷的眼中划过了一抹狡诈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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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便是个乌云晦晦的阴天,四下里潮潮的,依稀总觉得要下一场绵润的春雨。朝烟已对长信宫的日子习惯了,每日都过的极有规律,天欲亮时便起身,开始一天的掌事工作。
“烟姑姑,你要我去打听的,我都一一去悄悄问过了。”香秀叠着床上的被褥,面带困意地与坐在妆镜前的朝烟说话。半开的窗外,漏出一抹灰蒙蒙的天光,庭院中有晨起的鸟鸣。香秀拍了拍枕褥,掰着手指道,“除却已经被赶出长信宫的翡翠外,萍嬷嬷手下尚余甘蜜、玲珑这两个宫女最是不能小觑,其余的都不太成气候。”
朝烟梳着头,转身问她:“香秀,你是问谁打听的,可有叮嘱人家不要说漏嘴?”
香秀忙答:“是欢喜公公手下的人,听闻与萍嬷嬷有些小过节,又收了咱们些铜板,想必不会多嘴宣扬此事。”
“好。”朝烟点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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