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顺利,奴婢已从萍嬷嬷的手中取到了掌事令牌。只是奴婢在长信宫中时日尚短,尚不能服众。”朝烟蹲礼一下,恭敬回道。
“这也是常事。”太后挑眉道,“魏王身子可还康健?”
“魏王殿下无病无忧,不曾有患。”朝烟答,“只是殿下日夜酒醉,昼暮颠倒。长此以往,恐怕会酿出病害来。”
闻言,段太后讥讽一笑,道:“随他去!哀家若是拦着他,他还要委屈呢!倒不如随便他爱喝几杯喝几杯,省的私底下还埋汰哀家欺负人。”
“是。”朝烟低下了头。
客套话说罢了,段太后要问正事儿了。她扶了一下梳好的鬓发,懒懒抬眸扫一眼身旁的小宫女,道:“你们几个无关的,都下去歇着吧。”
几个小宫女应了声,低着头小步出去,还顺手将敷华堂的门扇合上了。于是,段太后的跟前只剩下了朝烟与李姑姑。
四下无人了,段太后垂眸望着朝烟,道:“说吧,那魏王有没有做什么多余之事?”
朝烟屏息,仔细回忆了一阵。这些天她在长信宫中所见到的魏王,荒唐可笑、不守规矩,全然不像是什么野心勃勃之人。于是,朝烟便道:“魏王殿下终日里只是玩乐。依奴婢所见,他倒是不曾做过什么多余的事。”
段太后道:“你适才到长信宫,他定然堤防着你。如今你这样觉得,日后可未必。这段时间盯紧了,过段时日再瞧瞧他的端倪。”
朝烟闻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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