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朝烟淡淡道:“我有寿康宫手谕,萍嬷嬷如是不信,大可一观。”
萍嬷嬷听了,却不显慌色,只道:“寿康宫是寿康宫,长信宫是长信宫。咱们长信宫的主子是魏王殿下。你来了长信宫,就该听从咱们殿下的话,岂能一口一个太后娘娘挂在嘴边?吃里扒外,到哪里都是不讨喜的!”
一句“吃里扒外”,就像是笃定了朝烟已犯了事儿,直直地骂上了。香秀年轻,沉不住气,当即秀眉竖起,很是气恼道:“你……!萍嬷嬷,你怎么可以说这样过分的话?”
“过分?”萍嬷嬷嗤笑一声,道,“你来了长信宫,就得听长信宫的规矩。要是觉得委屈,那就去向魏王殿下哭去,看看殿下理不理你。要是再受不住,那就老实回寿康宫吧!”
萍嬷嬷说罢,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等着看朝烟的笑话。
似朝烟这样的小宫女,她可见多了。年纪轻轻,怀着点不应当的心思进了这长信宫,可又没什么脑子。随便施点法子,叫她跪上一天,要么洗了全宫的衣衫,她便会委屈地受不了,终日里哭哭啼啼的。
且这长信宫的主子,又是那位荒唐的魏王殿下。他没能拿宫女太监出气就已是大仁大慈了,更别提为受了委屈的小丫头伸张。于是过不了几天,这些个小宫女就会自请离开。这位朝烟姑娘,恐怕也待不了几天咯。
只可惜,萍嬷嬷等了又等,朝烟都不曾露出什么失态之色,只是仔细地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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