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淳溪被订得心里发毛,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问:“父亲怎么就不信儿子是真心要尽一份孝道呢?”
“哼,”王太傅的胡子随着气息颤了颤,“你真想尽孝道也不是这么尽的。还翻阅典籍知道外袍不能直接上火炉烘烤!什么典籍这么优秀,说出来也好让为父拜读拜读。”
王淳溪:“果然瞒不住父亲的火眼金睛。”
王太傅顺了顺被气息打乱的胡须,道:“是不是跟世子爷有关?”
王淳溪闻言,抿嘴,没有言语,只是两颊的小酒窝清晰可见。
王太傅最不喜欢王淳溪吞吐不言的样子,他斥责道:“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话!我虽是文官,却也不兴这种大姑娘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