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记得只是为了单纯地怼而已。
拜托人还是得有拜托人的样子,舒乾拱手,掏出袖中书信道:“那再拜托父王一遍。您下朝之后,帮我把这封信递给陛下。”
南阳王接过信,不解道:“这书信为何没封口?”
“这不是为了让我亲爱的父王大人光明正大地看内容嘛!”舒乾戏谑道。
他可是记得,上学之时,被先生要求每日写一篇日记。他爹啊,每月总有那么几日,小心翼翼地藏匿胖胖的身躯,做贼般到他的小书房去偷看他的日记内容。
对于这一现象,舒乾发现了,表示理解。
他娘在他出生不久便辞世了,留下父子俩相依为命。
他小的时候很皮,总是惹事儿。
今天打了礼部尚书家孙子被罚抄书,明天可能转头就忘,把一品大员的儿子也揍一顿。
偏偏大大咧咧、张扬肆意的做事风格之下,有着一颗敏感脆弱的内心。
南阳王某次出门,撞见舒乾与人起争执。
舒乾一人,打趴了对面四人对面四人见不敌舒乾,落荒而逃。
南阳王气愤,上前准备把自家小兔崽子提溜回家训斥一番。
还未走上前去,就见舒乾靠在墙上,顺势滑坐到地上,双手抱膝,无声痛哭。
导致他丝毫不能把现在坐地痛哭的小可怜和刚刚气焰嚣张的二世祖联系到一起去。
“打架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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