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后赐座,我反正待不了多久,就站着吧。\”
太后保养得当,花甲之年未见一根银丝白发,面上虽有皱纹,但左右看上去只有四十岁。
还有那不苟言笑的神态、威严的表情,完全看不出花甲之年应有的慈爱与淡然。
她拥有一种上位者的不威自怒。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整天我我我的,谦称呢?而且,站就好好站,一点站相都没有。\”
舒乾一直觉得神奇。
他爹就算了,不是太后亲生的;可皇帝确实是太后的亲儿子,这母子二人的性格简直有天壤之别。
能在太后的教养下成为乐观正直之人,真是令人佩服。
他漫不经心地笑道:\“我若是成为像太后一样的人——知礼懂进退,思虑能周旋,您才更要头疼。\”
太后脸色一黑,\“你非得同哀家较劲?\”
\“太后若是不为难我,我自然不会同您较劲。\”
舒乾总结出套路了,每次太后借皇帝的名义宣他入宫,都没什么好事儿。
太后用指尖随意拨弄着玉盘里的珍珠,\“哀家怎么会为难你呢?不过是想与你聊聊天儿。\”
舒乾不信,\“那您开聊吧。\”
\“你看看这珍珠,光泽闪耀,惹人喜爱。\”太后捻起一枚珍珠,放到手心。\“可谁又能想象到,它本来只是一粒不起眼的沙子,误入蚌体,才得此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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