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干衣物的火炉旁,自己则坐在小马扎上,等雪披一面被烘干之后,给雪披翻个个儿。
舒乾潇洒地撩起衣袍,顺势倚坐在顾雪吟的对座。
二人之间只隔了小小一张方桌。
一坐下,便闻到了四溢的茶香。
狗鼻子如舒乾,一闻就闻出这是上好的银尖皇茶。
银尖皇茶啊,那可是只有国宴等重要场面才会出现的顶尖贡茶。
现在被顾雪吟随意地“吨吨吨”倒进茶杯。
浪费,真浪费。舒乾无声谴责。
顾雪吟倒茶的动作,并不是随意与漫灌。
茶道本身就是在礼仪的框架之内的——一杯一盏,放置皆存讲究;一叶一水,浸泡具有考量。
这克制又超然的待客之道,由礼仪形态俱佳的顾雪吟来做,更添一份美的视觉享受。
显然舒乾并没有享受到这场视觉盛宴,他的关注点都在那昂贵的银尖皇茶上。
以至于在顾雪吟把他身前的茶杯添满银尖皇茶之时,他一口闷了这杯茶。
“世子……海量。”顾雪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去形容舒乾的行为。
舒乾咧嘴一笑,“真正的好茶,敢于直面本世子这种牛嚼牡丹之人。我觉得顾小姐这茶,上好!”
他只是有些渴而已,外加细细品茶这种行为不符合他本人张扬肆意的形象。
舒乾摩挲着手中汝窑茶杯。
杯体乃事六瓣的制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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