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都擦了一遍,才最终完工。
“坐呀,总站在这里干嘛?”阮临一回头,就见石珫站在一边看着他收拾,“这就好了,坐吧坐吧。”
石珫拿着昨日未看完的书坐到一旁,阮临看了他几眼,心道这人今日还是没有笑,成天一张冷脸挂着,看着便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罢了罢了,自己多说些话,总能引着石珫应上一两句。
那夜未归,对阮临而言,在心里于石珫是有愧疚的。也因此在这段时间里,纵使他自己也不是个爱叽叽喳喳多话的人,也硬是逼着自己活泼起来。
这么一看,两人如今的相处模式,倒像是之前的角色互换了一般。
石珫注意到阮临的目光,放下书:“看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