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鸡又挣扎一番,阮临不胜其扰,深吸口气,暂时顾不得鸡毛了。
一使劲把两边膀子并到一起,一只手用力握紧不让鸡挣开,另一只手拍打衣服,又摘了斗笠一抖,几片鸡毛雪花一般,飘飘悠悠的落了下来。
“……”
阮临重新将斗笠戴上,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
太狼狈了。他心想,幸好没人看见。
一抬头,就见几步前站着一人,略比他高些,通身贵气模样俊俏,眼尾有颗小痣,在雪白的肤色上衬的格外明显,仿佛刻意用墨笔点染一般。
这人眉头微皱,看看阮临,又看看阮临手里活力四射的大公鸡,表情有些迷茫。
阮临:“……”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我